歪斜的日子與秋天聽的歌
最近生活反覆苦悶,心裡常喊著的是「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樣子」,但卻又沒辦法解釋更多。人生還是把自己當成垃圾桶比較實在,不然有時候都不禁想要問自己:「你到底有沒有寂寞自處的能力呢?」人生歪斜到一個無法畫成直線的曲折。
言歸正傳(哪來的正傳?),最近聽了不少新專輯,小小私心推薦一下,可惜這些主要都是西洋歌曲。不是我崇洋媚外,我總覺得是我會把華文創作的歌詞納入考量導致經常沒辦法大力推薦一些曲子:
1. The xx: "Coexist" (released 5 Sep 2012)
自從聽了第一張專輯就十分喜歡的樂團,等了兩年終於有新作;編曲我覺得沒有跳出第一張作品的架構,不過相當耐聽,有更臻成熟的感覺。
自從聽了第一張專輯就十分喜歡的樂團,等了兩年終於有新作;編曲我覺得沒有跳出第一張作品的架構,不過相當耐聽,有更臻成熟的感覺。
2. Múm: "Early Birds" (released 3 July 2012)
雖然是新推出的專輯,但其實收錄的是1998-2000年間的作品。比起前陣子有人叫我聽的柏大輔先生更有電子感,有種舊電玩配樂的愉快氣氛。
雖說接觸 Múm 只不過源於上上張專輯 "Go Go Smear the Poison Ivy",但上張專輯 "Sing Along to Songs You Don't Know" 並不對我的口味(回頭一瞥這兩張專輯居然已經是2007、2009的作品,我都已經從大學生變成上班即將滿三年的苦悶囚徒),這張舊作的愉快感更回到了當初的愉快經驗。
雖然是新推出的專輯,但其實收錄的是1998-2000年間的作品。比起前陣子有人叫我聽的柏大輔先生更有電子感,有種舊電玩配樂的愉快氣氛。
雖說接觸 Múm 只不過源於上上張專輯 "Go Go Smear the Poison Ivy",但上張專輯 "Sing Along to Songs You Don't Know" 並不對我的口味(回頭一瞥這兩張專輯居然已經是2007、2009的作品,我都已經從大學生變成上班即將滿三年的苦悶囚徒),這張舊作的愉快感更回到了當初的愉快經驗。
3. Pet Shop Boys: "Elysium" (released 5 Sep 2012)
Pet Shop Boys 感覺最近在自我整理爬梳--這張新作有讓我耳目一新的感覺,迷幻的感覺讓我以為是不是掉到什麼黑茫茫的夜店或是神奇小店裡。
4. Amiina: "Puzzle" (released 27 Sep 2010)
其實這張 Puzzle 已經是2010年的專輯了,只是最近經常在聽,Amiina是「挖好厲害的」文青們最熱愛的Sigur Rós合作對象,衝著這點應該有很多看到名字先貼上來的小fan對他們開始有了好奇心?不夠迷幻自溺,說不定也有人它當成神奇的水晶音樂。沒關係,或許這樣會少一點被騙來的鄉親捧由。
Pet Shop Boys 感覺最近在自我整理爬梳--這張新作有讓我耳目一新的感覺,迷幻的感覺讓我以為是不是掉到什麼黑茫茫的夜店或是神奇小店裡。
4. Amiina: "Puzzle" (released 27 Sep 2010)
其實這張 Puzzle 已經是2010年的專輯了,只是最近經常在聽,Amiina
5. Tom Vek: Leisure Seizure (released 6 June 2011)
Tom Vek 簡直是宅到爆炸的打扮,第一張專輯還是宅在家用最克難的設備錄出來的樣子--好險阿宅到了第二張專輯一樣的不改職志做自己,沒有因為某個領域的朋友們都熱愛它然後就忘記自己原本想要的樣子。
Tom Vek 簡直是宅到爆炸的打扮,第一張專輯還是宅在家用最克難的設備錄出來的樣子--好險阿宅到了第二張專輯一樣的不改職志做自己,沒有因為某個領域的朋友們都熱愛它然後就忘記自己原本想要的樣子。
2012-10-08
人生出賣者
大抵而言,我們把人生賣給了工作,不然雜誌沒事不用教導你辦公桌個人品味的擺設,出版社也不用大聲跟我們疾呼你的雇主簡直就是你人生中的重要光景(可是老實說,可以不要嗎?),但講到底,既然說工作說是「出賣」人生了,可以拜託出個好價錢嗎?
如果說,一個雇主或主管什麼勞什子的紅蘿蔔都給不出來,卻只能請你把更努力工作當成做善事(或許告訴我專案多做兩個可以迴向給哪個在天災之後受苦受難的人或許還比較實在),那我還想知道工作的本質是什麼哪。
我看到左後方的朋友舉手了(蝦?),是的是的工作是為了尋求成就感跟充實感,但前面搖滾區(這又是哪?)的朋友翻了你一個白眼說都要沒錢吃飯了成就感是可以當燕麥片吞嗎?你踏馬的同工不同酬就算了,我還不同工(對的工作比較多)不同酬(是的鈔票比較薄)然後還跟你說「欸?你工作怎麼那麼不積極呢?你可以做得更多更快更好吧。」現在到底是哪招?
是的是的兩位先生小姐請冷靜(到底是哪位!)這個問題很好,真的是現在台灣大學生都有的問題,所以嚴長壽先生說年輕人高傲傲慢怎會有未來我的屬下可都是半年都不給我伸手拿錢呢哇哈哈哈哈哈哈,但我根本就覺得親愛的慣老闆可以先搞清楚你把你的手下吃乾抹淨是有多難看嗎?
如果說,一個雇主或主管什麼勞什子的紅蘿蔔都給不出來,卻只能請你把更努力工作當成做善事(或許告訴我專案多做兩個可以迴向給哪個在天災之後受苦受難的人或許還比較實在),那我還想知道工作的本質是什麼哪。
我看到左後方的朋友舉手了(蝦?),是的是的工作是為了尋求成就感跟充實感,但前面搖滾區(這又是哪?)的朋友翻了你一個白眼說都要沒錢吃飯了成就感是可以當燕麥片吞嗎?你踏馬的同工不同酬就算了,我還不同工(對的工作比較多)不同酬(是的鈔票比較薄)然後還跟你說「欸?你工作怎麼那麼不積極呢?你可以做得更多更快更好吧。」現在到底是哪招?
是的是的兩位先生小姐請冷靜(到底是哪位!)這個問題很好,真的是現在台灣大學生都有的問題,所以嚴長壽先生說年輕人高傲傲慢怎會有未來我的屬下可都是半年都不給我伸手拿錢呢哇哈哈哈哈哈哈,但我根本就覺得親愛的慣老闆可以先搞清楚你把你的手下吃乾抹淨是有多難看嗎?
2012-09-09
開始
不特地說也沒有人會注意到這個小角落。
網誌某種意義上陪伴了我長達五、六年,從每個不同的站台努力備份那些青春的無以倫比的文字,讓他們繼續活在現在,現在他們還是在原本的地方(只是被我遮掩了起來。)
就像過年大掃除一樣,可以把東西重新擺放整理乃至扔掉打掃拭去灰塵不啻也是令人開心的事情。雖然我是個懶散的傢伙,不常做這種勞動,不過到了某個不得不為的時間點--可能是因為桌面已沒空間可以讓我丟上一本新的書,或是實在無所可為只好埋頭收拾兵荒馬亂的家國--我也會突如其來去整理的。
我並沒有要改變什麼,至少我還是我,用張懸的話來說我還是打算用自己的死樣子繼續面對人生的漫長與突如其來的瞬間。(順帶一說,剛剛拿這句話去搜尋居然都是什麼「認識自己死前的樣子」、「人生必修的10堂生死課」,搞什麼。)
關於網誌,我應該要勉強自己定時更新的,因為每天晚上若反側不得入夢的時候都有一堆話想說;不過說正格的這是個期待而已,先別做出這種約定的好。
2012-08-27
衣櫃中的鬼魂
猶記得大二的時候第一次參加了台北電影節跟金馬影展,除了在中山堂看了動畫短片系列之外,還看了《權力喜劇》(L'ivresse du pouvoir),而之後幾年卻落得買票卻沒去看電影的窘境,包括去年的金馬影展與今年初的奇幻影展皆然。
大略來說我骨子裡也不是什麼電影咖,只是偶爾看一些奇奇怪怪的電影,既沒有很愛院線片,也沒有瘋狂崇拜頂禮藝術片,雖然看一些奇奇怪怪的邪典電影(Cult Films)但又不是那種「迷人」--我大概不會跟著《洛基恐怖秀》(The Rocky Horror Picture Show)一起唱歌跳舞吧。
今年終於又進了戲院看金馬影展,雖說上了班之後能選的場次相當少,不過能在百般聊賴的工作日中尋求一個出口也是相當難得。
昨天看的是《最後兩個大法師》(Skeletons),英文不好如我好幸遇到配樂家/導演Nick的兄弟 Simon Witerfild解說下,才知道有" Skeletons in the Closet" 這樣的辭彙。
5 a skeleton in the closet also a skeleton in the cupboard British English an embarrassing or unpleasant secret about something that happened to you in the past
(Definition from the Longman Dictionary of Contemporary English Advanced Learner's Dictionary)
整部電影充滿了不會太黑的黑色幽默,探索的是「人面對自己過去的美好記憶是否能繼續走下去」、「秘密被人掀開之後如何面對」如此單純的母題,卻用了詼諧的態度與除魔的劇情,揉入一些不知從何而來的歡樂支線。
整部的配樂大部分都只有伴奏的份,但有以一首改編的作曲為主題,過門轉換的時候都會徐徐傳來蘇格蘭風的手風琴配樂,時而轉調遇、時而略有電音氛圍,在許多劇情點上襯托了這部電影。
我不是什麼專業的電影人,昨天又為了不讓之後的工作與休閒時間大錯亂選了一個很晚的場次,回到家都已經過12點了,但過了好久又重回影展裡頭,感覺亂寫一通也要寫些什麼。
2011-11-09
葛拉斯與他的音樂
2007年的時候 Philip Glass 帶著樂團來到台灣,聽眾出奇的多,不過到了中場果然就有人受不了離場了,畢竟兩天都演了對聽眾很有挑戰性的 Music in 12 Parts。
已經想不起來是什麼時候開始聽 Philip Glass 的音樂了,只能確定跟他大量的配樂作品沒有關係。印象中,似乎只是因為在逛唱片的時候意外覺得「說不定這作曲家很好聽」吧,就跟國中的時候誤打誤撞吹了樂團,好像在某個時間點就是會發生什麼有趣的一瞬間那樣。
就像有人不小心在高速公路下計程車,沒想到世界就多出了一個月亮一樣。聽音樂應該沒有那麼令人迷幻的天文結果,不過心理上還是有很多有趣的變化。
早期的學院派當然不認為 Glass 的音樂真的是「音樂」,甚至有音樂老師出來喊話說「他們(Philip Glass Ensemble)連音階都不會彈」,而後來現代派分子開始把 Glass(還有 Steve Riech 與 John Adams)歸類到低現主義的範疇裡。Glass 自己說他強調的是音樂的整體感,我想從他更晚期的作品可以發現地在管絃樂法以及對歌者的搭配上已經進展不少。Glass 自己說得很好,所謂的低限主義(Minimalism)這只是記者分類的方便而已。我們也是這樣吧,語言中如果沒有能夠形容一個事物或情緒的詞彙的話,好像就很難描述,但是他是確實存在的呀,只是沒人能理解罷了。為了讓人理解,某部分來說只好扭曲它存在的樣貌了。語言學一定會提到的是 Saussure 所稱語言的任意性,那種動物之所以叫做貓,可能很多理由,但是還是是隨意的,不然美國人應該不會把它叫做 Cat。
2010-10-02
